九月九日的隨想與感嘆

灰記欲在這天感想一下,或者說「內省」一下。灰記的好友投票完畢後說,「超選」她最終沒有投白票,而是投給了民主黨,理由是真的不想民建聯再坐大,雖然不喜歡民主黨,甚至反感民主黨鼓動民粹,但畢竟民主黨代表一定的價值,與民建聯有所不同,在與民建聯之間,只能選擇民主黨。灰記說為何不早點提出這論據作討論,也許灰記也會buy這看法。

灰記早前「大條道理」寫過自己投白票的原因,回想起來,也許真的掛一漏萬。特別是反國教運動所凝聚的一種唇亡齒寒,反專制極權的團結心,一種久違了的公民在捍衛自由、公義的價值時,所顯示的包容互助。將這種心態放諸其他事情,包括與反對專制極權進一步滲透硬政治有關的立法會選舉,是順理成章。好友對灰記說,也許多晚在政總公民廣場集會反國教,那種氣氛不知不覺影響了她,到了投票站思前想後,最終不投白票,也許這就是在反專制極權面前,要更顯示包容互助,包括對那些令人不滿意的「泛民」政黨/人士的包容,因為政治現實是退無可退。如果相信除了街頭/民間社會的抗爭,議會政治還有丁點兒作用。

灰記在此刻只能說,不會再介意別人批評投白票不智,只希望「泛民」的支持者,或曰反對建制的朋友,無論是否投了白票,能夠彼此尊重對方的理念和立場,往前看。但灰記預期立法會候選人/政黨,會就「超選」白票事件互相攻擊。不過,灰記真的有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泛民」不同派別會在中共及港共政府面前變得「成熟」,學習廣場上包容互助的精神,在重大問題上團結一致,不要再指罵誰是偽民主派,誰是中聯辦打手。此刻,無論選舉結果如何,灰記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面對中共/港共強大權力,支持民主自由的人只能以更團結,更包容互助的心對付之,再互相抨擊,再內耗是極不爭氣的事。灰記也要多作反省,多了解堅持原則之餘,包容互助的真諦。

說起包容互助的「發源地」公民廣場,自然要提到梁振英早一天修訂政策,撤銷推展限期,學校「自主」的回應,客觀上,一定程度上打亂了留守廣場要求撤回國教的部署。即使有人批評大聯盟說撤退就撤退的決定太倉卒,沒有向廣場參與者好好交待,對參與的市民也許不夠尊重。facebook上就有人批評市民不是揮之則來,呼之則去。大聯盟似乎沒有繼續engage反國教市民的後續,至令人擔心整個運動在撤出廣場後,如何推展到社區、學校,而不是隨時間逐步消失。灰記覺得這些憂慮和批評都有一定道理。但灰記以為,也許有更漂亮的方式,更好的部署,但現階段撤出廣場不失明智。因為現在梁振英表面讓步,的確奪取了輿論主導權,勉強在廣場「死撐」下去,可能弄巧反拙。

當然,也有人對撤退很不以為然,例如一向以來都是「革命樂觀主義」的黎則奮就是其中一位。他在facebook留言強烈批評撤退的「失敗主義」。

「停止佔領政總絕對是重大政治錯誤。為山九仞,竟然功虧一簣,讓誠信破產的梁振英之假讓步輕易得逞。特區政府最害怕的就是群眾力量,大聯盟竟然自動棄兵曳甲,不但令民氣潰散,無法進一步加強對政府壓力,更令梁振英政權得以苟延殘喘,大大挫折民主運動的銳氣。沒有革命的理論,便沒有革命。如果運動只停留在反對國民教育而看不到硬推國民教育是共黨治港企圖操控港人意識形態的重大政治任務,與打壓言論自由、深圳殖民香港同城化和操控政治選舉,實同出一轍,都是一國兩制敗壞、港人治港消亡的表徵。最重要的是,佔領政總是全港各界自發支援行動的軸心,如今自毀長城,不啻是大大滅了群眾的威風,打擊民眾的自發性,實情何以堪?」

灰記不敢說手Q仔黎則奮的分析完全沒有道理,也許大聯盟不應當晚立刻撤退,但要把反國民教育發展成反梁振英運動,以及如何轉化,則是否如Q仔所言之輕易,灰記不敢說。特別是梁振英的假讓步現在不容易反駁得清楚,也不容易證實,這是梁振英或其背後獻計者「惡毒」之處,這也許是大聯盟表現「進退失據」的原因。另一「功虧一簣」原因可能部分家長並沒有想到要堅守下去,部分參與市民也沒有這心理準備,要再堅持多一星期?兩星期?相信大聯盟未必沒有考慮過堅守下去的option。

看看一些支持撤退的說法,也不一定毫無理據。

「重整‧發展 ﹣ 佔領不得不停
.by Kum Yan Ting on Sunday, September 9, 2012 at 2:06am ·.

病得不輕,但當聽到佔領終結的消息,不得不寫寫自已的看法。佔領行動不得不終結,因為必需換上新的抗爭方式,原因包括:

1. 參與佔領人數在星期五已到高峰,今天人數沒有再增加了,而預計星期日、一會大幅下跌,因為第二日要上班上學,如果繼續,會被政府利用人數大減的事實來說明大眾滿意讓步,支持自由推行國教科。

2. 這運動已經沒有 upside,只有 downside,例如人數大減、議題散亂等。如果佔領沒有突破點,就再難利用佔領行動的成果來施壓。由上星期開始,由學生絕食到教師等無限期絕食,然後有老兵加入,都是 talking point;人數不斷上升,每天都有令人振奮的數字,而星期五的十二萬人更是令人眼前一亮。可是,佔領到了這個關口,能夠用來宣傳的 news 沒有了,佔領可能只會成為一個殘存的運動。事實上,佔領運動也脫離不了 Diminishing marginal return 的定律,熱情會減,而帶動群眾的方式都開始技窮,與其等待 downside 來臨,不如在高峰終結,更換抗爭形式。3. 學民思潮的學生開學,相信部分已經開始面對家長的阻力(因為擔心),而活動的規模亦很難在這種狀態下持續下去,因此如果運動有下行風險,不如及早結果,先休息一會、重組,以更好的狀態及方式號召、抗爭。他們已經帶來了奇蹟,這一點我們千萬不要忘記。4. 梁振英這一招會令不少對事件不太了解的人誤以為已撤回,而佔領行動的口號、內涵未必可以對準「新方案」。過去在國教科的討論上已累積了大量論述,令行動有一定基礎,現在論述已追不上事態發展,繼續佔領反而會令參加者迷失。運動需要理性作支持,否則只會成為烏合之眾,現時只有休息才能再打好基礎。5. 從這兩天開始已聽到不少傳聞,說政府會派人搞事。雖然這傳聞可信性不高,但如果佔領行動只能持續而沒有突破,缺口就會愈來愈多,政府也愈來愈找到缺口搞亂佔領行動。今天搞事的地方與次數都上升了,再下去行動者會愈來愈難應付。不要忘記,負責運動的很多都是中學生,要面對這個規模的運動已經是超負荷,如更要面對一些有計劃破壞活動的人,一來對他們太高要求,二來很容易出事。簡言之,若佔領出現明顯的疲態才終止,一切都太遲了。我說的不是人疲累,而是指活動沒有新意(已出現)、人數急降(明天很可能出現)、議題散亂(已出現,例如很多人問是否已撤回)。可惜的是似乎一切都終止得太突然,參加者相信會理解但會感到迷惑,也會感到可惜。也許,這次運動的結束欠了一篇動人的演說,也欠了令參加者期待的一個願景。我不認為大聯盟被打亂了陣腳,倒是很明智地選擇停止佔領。處理手法是不夠完美,但這也是人之常情。

我相信大聯盟會迅速公布新的抗爭方法,我也只能這樣期待。事實上,就算沒有新方法也不能繼續用一個死的方法。如果今日不停,明天人數跌四至五成才停,那是更大的危機。我們現在可以做的是保持自己心裡那團火,更理性地思考,以更好的自己與陰險的政府作長期抗爭。

最後,不厭其煩地說,這運動是香港的奇蹟,就算今晚終結了,這奇蹟仍然繼續。在下一個運動,由我們來繼續。再見!」

無論是否同意大聯盟的策略也好,把撤退想成幕後的陰謀操縱,除非真的有真憑實據,實在不能亂說。特別這樣說對學民思潮和家長關注組也是一種不尊重。希望Q仔好好反思。為何灰記如此說。看看這則留言︰

「剛剛收到消息,放棄佔領廣場並非學民思潮和學聯的意願,而是受默認共產黨員葉國華眷養的職業搞手主催的建議,家長政治經驗淺薄,加上身心疲憊,所以輕易就範。經一事,長一智,來日方長,我對黃之鋒高度讚賞,極具信心,他日捲土重來,運動一定可以再闖高峯。」

這則留言發表後,曾經在葉國華資助的Roundtable工作過的林輝,廣場的義務司儀「對號入座」留言說︰「Q仔, 我敬重你係前輩, 但請你說話為自己負責任。我由 Day 1 到 Day 10 都冇參與過大聯盟任何會議, 今日決定撤退時我身在家中。而我理解在大聯盟決策會議中並無任何一個你所形容的人, 你這是嚴重的失實。」而Q仔留言回應︰「林輝,我知你沒有參加會議,並非指你,如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我願意道歉。但不管誰人主張,都是政治錯誤,都要批判,儘管在個人層面上,我完全體諒個人的限制,這亦往往是政治運動艱難的地方。」

看來Q仔在林輝作出「抗議」作出了讓步,只是灰記一向尊重的Q仔,輕易發表未經證實的消息或者「說話過了頭」,已經引起很多不明廣場「真相」的人,對撤退的決定上綱上線的攻擊,把廣場凝聚起來的包容互助心也一拼「攻擊」掉,這是灰記最大的慨嘆。

「白鴿」與「人力」之間

四年一度的立法會選舉是否越搞越爛?作為選民是否越來越無奈?

不過,即使明知「議會抗爭」效果有限,灰記和大部分支持民主的人,也只能「善用」手中的選票,投向一些相對站得穩、理念清晰的候選人。而灰記自命左傾,對候選人是否站在基層立場發聲亦很在意。

現在不少人談論「泛民」是否崩解/萎縮。有人千方百計勸喻不要「超選」投白票,以免建制派「壯大」…。總之,「泛民」一片「焦急」,其中「泛民」第一大黨民主黨舉起「全面告急」橫額最為「可圈可點」。他們向外宣稱有可能地區直選只剩下兩席,希望支持者踴躍投票。聽到和看到如此呼籲,灰記多少覺得「唏噓」。這個也曾算是民主派的中堅政黨,曾是不少支持民主的選民首選,現在卻為何信心脆弱至此,害怕受選民唾棄。民主黨說,他們「堅持溫和路線」,去年走入中聯辦「談判」,提出「超級區議會」方案,「突破」政改悶局。果真如此,即使不獲支持「五區公投」的「激進人士」「體諒」,至少也不會令支持「溫和路線」人士離棄他們,而他們應屬「泛民」支持者的主流,即使可能近一、兩年較激進/基進的年輕人較多成為選民。

從常理看,無論地區組織,資源及基本盤,民主黨都比其他「泛民」團體「紮實」,即使政改一役失去部分選民支持,也不至每區至少維持一個議席的目標也達不到。當然,作為反對政改方案者,及反對民主黨背棄「盟友」跟中共「秘密談判」的人,灰記也樂見其他「泛民」候選人取代民主黨候選人,令民主黨慘敗。如此一來,可以令民主黨人「深切反省」政改一役,其所作所為對民主運動的「沉重打擊」。只是灰記「客觀」地看,所謂「爛船三分釘」,民主黨應不致「脆弱」至此,贊成他們與中共談判的「現實主義者」應該有不少。民主黨表現如此「悲觀」,可能選舉策略罷了,否則就是對人民,以及自己的政治抉擇完全缺乏信心。

這邊廂,「溫和」的「泛民」第一大黨大叫「告急」,那邊廂,新興「激進」人民力量「信心爆焩」,說要「遍地開花」。過去一星期,在有線的戶外直選論壇,晚晚「曬馬」,在場支持者遠比任何候選團隊為多。如果即場由支持者投票,他們的候選人大概可以人人進入立法會,來個立法會「遍地開花」。不過,現實與論壇會場始終有距離,現實中的人民力量支持者究竟有多少?很快就可知道。

繼區議會選舉,這次選戰人民力量也每多針對民主黨(再加民協)。而這次民主黨亦不甘示弱,展開反擊。最有趣大家互相指摘對方收取建制/中共的「黑金」,民主黨指摘人民力量是中聯辦的打手,人民力量則一如概往指摘民主黨是投共「偽民主派」。

談起由社民連分裂出來的人民力量,這股「氣勢如虹」的力量,始終讓灰記感到「不踏實」。首先人民力量喜在社運「獨樹一格」,不喜合群,只喜別人跟著他們旗幟的「獨尊」作風。今年六月中聯辦哀悼李旺陽示威,先不談黃洋達乘把自己的旗幟拿出來「抽水」,灰記有朋友說站在「人力」大隊附近等候出發,忽然聽到「人力」負責人用擴音器大聲說,現在輪到我們人民力量出發,站在人民力量旗幟後面的全是我們的支持者(大意),她和幾位朋友只是遲來,她看到很多人都不是「人力」支持者,於是唯有急步離開。其次是他們「黨同伐異」、「唯我獨尊」的「霸道」作風,對「泛民」內持不同意見者的謾罵、聲討的力度,往往大於對建制派的批評。

灰記在facebook上看到一篇古治雄寫的文章,名為「在攻訐之中」,苦口婆心希望香港政黨能培養民主風氣,多點理性論政,少點搜括敵人。他特別提到︰

「…我無意批判激進路線,激進可以是有意義或無意義的,視乎其內容而定,譬如社民連和人民力量兩個賣相激進的政黨,本質就非常不同。而激進在當下的社會也許是必須的。問題在於激進背後必須連結着充權,而不應停留在『你信我啦,我幫你X 爆班衰人』,然後由領袖決定攻擊誰的層面上。

政治能由希望和願景出發

我不是反對激進,我反對的是一種由上至下,由領袖指揮如何抗爭、抗爭誰的政治文化,因為這種文化和「充權」的理念背道而馳;我更反對的,是令這種政治文化更加劣質的虛無,除了否定甲黨乙黨這種敵我判別之外,政黨政治應該有更堅實的政治經濟立場,例如對土地政策的看法、對稅制的意見、爭取民主應該走純民間路線,還是學習南非、南韓等地的經驗和建制內的開明派合作…。」

灰記對號入座,認為作者是不點名批評人民力量的作風。灰記未必同意文章的所有觀點,但對作者在此刻對一些香港政壇危險趨勢的洞悉,及對政黨提出善意的批評和建議,相當欣賞和認同。

對於黃毓民和陳偉業離開自己創立的社民連另起爐灶的理由,或無理由,都令灰記想起揮自不去的「父權大佬文化」,無論是繼黃毓民任主席的陶君行,在任亮憲事件沒有「做好」「撐」任亮憲,任由一些黨員出信讉責任亮憲,至令當時「力撐」任亮憲的黃毓民憤怒無名,還是一些有關永久會址、選舉經費以至「五區公投」的錢銀瓜葛,都只看得出黃毓民及緊跟他的陳偉業「錯必定是別人」的「霸道」作風,連當時對事件態度跟他們稍有不同的「長毛」梁國雄,也被他們在網台謾罵。

灰記還記得有人在網台揶揄當時仍是社民連主席的陶君行,說我給他做主席他才可以做主席,我不給他做主席,他那有資格做主席;又說如果不是我找來經費,社民連那有錢運作,一幅社民連黨員要感恩的模樣。最近人民力量的「精神領袖」黃毓民在有線選舉論壇,公開「澄清」人民力量主席劉嘉鴻是他們的最高領導,以「反駁」坊間指劉是「兒皇帝」的說法,再次令灰記想起陶君行被揶揄的事。「人力」標榜自己是新民主運動的選擇,可是灰記看不出「人力」在組織上的民主突破。反而看到更多「群眾緊跟領導」,或者「緊跟教主」的景象。

再者,「人力」的主席劉嘉鴻於去年區選論壇問到,「人力」成員不少是從社民連分裂出來,而社民連的經濟政策在香港眾多政黨之中屬於最左,最貼近基層群眾,而劉嘉鴻本身則是自由經濟的擁護者,怎跟這群新黨友磨合。劉的答案是區選最迫切是狙擊民主黨,人民力量剛成立,黨綱及其他細節待區選後再討論。

可是最近灰記上人民力量網頁查看,卻看不到人民力量的組織架構與其他政黨有何不同之餘,卻沒有任何組織規章。主席、副主席及執委如何產生,職責如何,會員大會幾時召開,決定些甚麼,如何監督執委會,都沒有透露。灰記不是要人民力量跟傳統政黨一樣運作,但作為政治/群眾組織,必定要有一定的組織章程,以體現他們口中所講的民主運作原則。灰記在其他政黨,包括社民連的網頁,都看到黨綱和黨章的東西,唯獨人民力量甚麼都沒有,只在「關於我們」寫道︰

「我們是由前綫、選民力量及普羅政治學苑所組成的政治組織。對於舊式民主運動的 行禮如儀,反對無效,我們早已感到厭倦。去年民主黨及民協杯葛五區公投運動,以至偽政改 方案通過,導致真普選遙遙無期,我們更是忍無可忍。香港的民主運動,受到五區公投這第一 波新民主運動所轉化,現已進入第二波新民主運動──民權運動。

我們要延續新民主運動精神,給選民一個真民主的選擇。我們一邊監察政府,另一邊開拓民主運動的新路線。我們亦會在適當的時機,集結群眾力量,發動和平而理性的抗爭運動,以改變 香港現時不合理的政治經濟體系。

七一大遊行,廿二萬市民上街抗議無能政府;人民力量一連三日發動「反對惡法抗爭到底──天下圍攻立法會」行動,讓我們看見民意飛翔。我們希望泛民的支持者,都能夠看穿表象,跟我 們走該走的路。」

至於黨綱及,政策和願景一概欠奉。最奇怪的是網頁載有人民力量之友/義工申請表格,卻沒有會/黨員申請表格,或如何才有資格成為會/黨員。灰記只能猜想人民力量不想公開招收黨員/會員,至於是否一些核心成員自行招攬,不得而知。公開招收人民力量之友則似很容易明白,灰記猜想因為他們的核心成員要搞遊行示威,要搞競選活動,在在需要大批義工及參加者以顯聲勢浩大,但又不想受黨/會員的制約,可以由核心成員隨心所欲,所以才有如此設計。

政治組織畢竟不是歌迷會、影迷會,灰記相信,除非是黃毓民、陳偉業、陳志全、黃洋達、袁彌明…的超級粉絲,任何欲加入政黨或政治組織,而有點獨立思考能力的人,看到人民力量這個如此奇怪的政治組織,只准人當「人力」之友/義工,必定會三思,不會隨便跟他們一起走。

這種「處心積慮」不讓黨/會員群眾監察,只希望接受群眾簇擁的政治操作,灰記覺得非常危險。幸好聲稱爭取民主的政治組織,除了民主黨和人民力量,還有社民連、工黨、公民黨…,這次立法會選舉,大家不至毫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