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土必爭,為誰而爭?

除了十分矚目的「起錨」標語,在街上也看到「通過政改方案,為普選舖路」、「為普選、撐政改」等的海報。這些海報由建制派的民建聯製作。

而這個民主黨和普選聯曾經在四月大罵為爛方案的方案,據聞只要「完善」一下,接納民主黨和普選聯提議,五個新增功能界別議席,由區議員提名,再由在其他功能組別沒有投票權的選民一人一票選出,便可以考慮收貨。即是不再堅持落實雙普選的要求。

民主黨和普選聯這個新姿態,跟民建聯和建制派的「通過政改方案,為普選舖路」,究竟還有多大的差別?那個「改良」方案,即由區議員互選跟區議員提名,究竟有多大質的差別?

先不講民主派一直聲稱堅持選舉及被選舉權普及而平等(區議員方案明顯違反此一原則)。即使中共接納民主黨的建議,灰記想不通中共有何道理,不設提名門檻,讓泛民的區議員可在新增的五個議席佔得先機,甚至全取五席。如果要設立提名門檻,必定是民建聯和建制派可以提名最多候選人,在區議會佔五十多席的民主黨(泛民整體亦不過一百席,還比民建聯及建制派少)或可以提名一至兩個。

又或中共反建議其中兩至三個議席經提名後,可以由市民選出, 結果跟按比例代表制由區議員互選差不遠。分別只是讓全港市民投票,形式上民主一點(跟經篩選後由市民一人一票選特首無異),讓民主黨和普選聯有一個下台階。也讓那些高喊一人兩票的人,如商台的李慧玲,可以自我感覺良好,忘卻「溫和」泛民底線無原則地不斷退讓,忘記此舉為功能組別千秋萬代背書。

普選聯的黃碧雲說寸土必爭,究竟為誰而爭?

六月十二日由「八十後反特權青年」策動的「拒絕蒙騙,撤回方案」的第一波行動,回顧二十二年前,港人爭取民主,民主派提出97年普選行政長官,半數立法會議員由普選產生,後來成為民主黨骨幹的楊森、李永達等,曾經提出就政制進行全民公投。中方最後接納遠為保守的「雙查方案」(最快在2012年普選),民主派李柱銘等焚燒《基本法》政制部分。

「六四」屠殺之後,《基本法》第二草案稿諮詢末段,中方拒絕具廣泛民意基礎的政制建議(如兩局提出03年普選立法會),港人再度焚燒《基本法》。

民主黨元老,前基本法草委李柱銘提到,即使《基本法》最終訂下保守的政制方案,全世界,包建制派的自由黨和民建聯均理解為,07/08年可以實現雙普選,而普選就是普及而平等的選舉。沒有想過特首提名要有篩選機制,更沒有想過功能組別存廢會是一個需要探討的問題。換言之,阻撓民主進程的一直都是中共,04年的釋法及07年的人大決定,均是赤裸裸的食言。而最近喬曉陽就普選定義、特首選舉透過「民主程序」提名等的講話,更是中共阻撓民主進程,否定港人民主治港的進一步舉動。

李柱銘苦口婆心的勸民主黨和普選聯,不要為了政黨利益,斤斤計較區議會方案可否令民主派(其實只有民主黨有著數)多拿一、兩席,而忘記了爭取的目標—真正落實雙普選。灰記更認為,民主黨及普選聯如果仍然堅持爭普選的理想,無道理輕易忘記歷史教訓,痴心一片的等待中共忽發善心,賜他們一粒糖。

六月十三日,在城大舉行的「新民主運動第二波」討論會,有講者語帶感情地指出,民主黨/普選聯不少人是支聯會成員,當他們在悼念「六四」的晚會高喊「追究屠城責任,結束一黨專政」時,是否真誠相信自己所喊的口號。如果一方面堅持要結束一黨專政,堅持要求這個血腥政權認錯改過,一方面乞求專政者在不斷轉變規則的政改遊戲鬆一鬆手,改善大家的關係,又是一種甚麼心態?

此時此刻,民主黨和普選聯必須清清楚楚向市民交待,為何官方接納了「區議會改良方案」便可以投票贊成通過政改方案?為何喬曉陽的說話還不夠赤裸,還不足以讓人憤怒,民主黨/普選聯依然不願離開「談判桌」(適時離開「談判桌」也可以是「溝通」策略),而可以繼續溝通,期望建立互信?你們昰不是為了「證明」「溝通」策略有效而藥石亂投?

民主黨和普選聯的立法會議員,如果要就政改「改良」方案投贊成票,必須向市民表白,他們願意接受遊戲規則已改變的事實,即是不再以爭取普選為目標,說爭取普選也只是「呃選票」,最多只會在功能組別的改良幅度上溝通溝通。否則,他們便跟喊出「為普選,撐政改」的建制派一樣,是欺騙無知市民的「寶藥黨」。

民主黨和普選聯曾經警告,如果政府解決不了政改問題,政府管治威信會進一步受打擊,社會矛盾更尖銳,激進的行動會升級。灰記在此要質問他們,如果通過了「改良」了的政改方案,上述的情況是否便不會發生?特別是功能組別把持下的社會不公何以能夠忽然消弭,深層次矛盾何以能夠忽然化解?是否你們甘當政府的「救火隊」,說服水深火熱的市民繼續無限期忍讓這個特權政治制度,還是你們甘心離棄你們曾宣稱同一陣線的基層市民、弱勢社群,走上建制陣營的「和諧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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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贈興

跟身邊的好友談起元旦大遊行,大家都深感必須參與其中。

最新的理由是聴了胡錦濤在澳門的講話,說澳門行政霸道,貪污橫行,利益壟斷是一國兩制的成功實踐;壓制人權的廿三條輕易立法體現了維護國家安全及利益的高度責任感;壓抑民間社會,社會一元化是避免政治紛爭及社會內耗。這些家長式「訓話」, 簡直就要恐嚇我們這群真正相信民主及港人治港的普通市民。

胡錦濤的大學同學,流亡海外的民運人士萬潤南,說胡是明白人,但缺乏魄力,做不了大事(大意)。作為一個普通公民,灰記從不會「體諒」位高權重的人的難處,只會看他做了些甚麼。胡溫「新政」曾經讓人對中國的政治改革有半分憧憬,不過,他們關懷弱小的形象,在中國權貴資本主義肆虐下,變得越來越蒼白。

而中共只著重與社會「上層」人士打交道的惡習,庶民是看在心內的。就好像早前來香港主持東亞運的國務委員劉延東,優先接見的就是那群地產富豪。這樣脫離群眾的中國共產黨,人民群眾還可以寄予厚望嗎!況且,覺醒的中國人/香港人,早已厭倦家長式的臉孔,不管是慈祥還是嚴厲。

而這種家長式思維就是容不得異見,只講求服從式的河蟹,但在民智漸開,中共道德權威盡喪的年代,這個政權只能動用國家機器,打壓異見人士,劉曉波的提審是其中一個例子。

元旦遊行往中聯辦,就是要向中共說不,說你們只有強權,失掉任何政治理想。如果要製作橫額贈興,灰記會寫上「胡錦濤豬噏」,寫上「釋放所有異見人士」。

除了向中共重富輕貧說不,還有的就是爭普選,至少要揭穿中共/特區政府的政改騙人遊戲。不過,不是為泛民,特別是民主黨,抬轎。民主黨要十分耐心的等待中共賜予民主,與越來越多的人民群眾想法不一。不過,正如一位資深學運前輩所講,民主黨已無足輕重,民主黨要作為泛民中流砥柱的時代早已過去,所以鬧都無謂。因此,如果還有興趣向民主黨贈興,灰記會寫上「別了,民主黨」。

一樣要顯示特區政府權威的高鐵大白象工程,即將通過撥款。在現行體制下,民間的抗爭未必能影響議員的投票意向,那群建制派、功能組別政客將如常投贊成票,但灰記不會如健吾等過早「看透世情」的人般犬儒,仍會儍儍的反高鐵,因為灰記只有香港一個家,因為事物不會一成不變,因為成為反高鐵的「我們」,並非都是因為不能成為既得利益者,正如也有測量師、建築師……等反高鐵一樣。因此,「反高鐵」的橫額必將在元旦大遊行中飄揚。

1218

原來是例行公事的立會財務委員會撥款提案,如今要讓那些平時把通過撥款作為例行公事的議員們頭痛一下。因為他們不可以如往日般,靜悄悄通過撥款,facebook上很多人表示會到立法會外抗議。

所謂例行公事者,政府以往的基建項目常常以創造就業,推動經濟作包裝,那群議員大都樂意馬虎馬虎,建制派固然以為投資基建是萬應靈丹,泛民派也怕被人戴上為反對而反對,阻礙經濟發展的帽子,而多不敢認真去審視每個基建項目的實際效用。

造成高鐵即將馬虎上馬的局面,整個社會迷信基建的硬件思維要負上主要責任。高鐵的高投入低效益,對市民—菜園村村民、大角咀街坊等—造成的深遠影響,對環境的破壞,只在短短一年來因為民間提出質問和抗爭,才逐漸浮面。但特區政府依然固我,因為有主流傳媒和立法會保駕護航。

主流傳媒的盲目發展主義已入到骨髓,無可救藥。立法會議員討論高鐵項目幾年,竟不能及早發現民間所提出的質疑,議員,特別泛民議員,口口聲的監督政府是怎樣的一回事?政府的所謂諮詢以及評估竟然可以如此兒戲,如此低水平。香港社會還可以這樣走下去嗎?

1218,在建制及功能組別議員佔多數的情況下,相信撥款必獲通過。民主黨所講的關鍵少數其實是自欺欺人,民主黨在民間團體的壓力下,才在最後時刻放棄其騎牆不表態的逃跑主義思維(投棄權票),轉而投反對票。但他們在反高鐵抗爭運動中,必然是無心戀戰,因為他們深知當議會少數派的遊戲規則,也不相信民間反高鐵抗爭可以發展成龐大的群眾運動,讓他們可以抽水。

1218即將到來,立法會內大局幾定,但對香港特區政府的專橫,立法會功能界別議員把持的不民主,為大財團有錢人服務的盲目發展主義不滿的人,會否走到立法會外說聲不,會否為改變香港不再可行的運作方式積極表態呢?

不敗之地?(二)

十一月廿二日,除了公民社會活動,泛民政黨「空群」而出,遊行表達對政改方案的不滿。泛民這種表達不滿的方式,司空見慣。再加上有時限的絕食、靜坐。然後一年一度,或最多兩三次的遊行,成了日復日、年復年推進政治,爭取社會改變的方式。這些爭取方式,付出有限,成效極微。

一些資深的泛民頭面人物,會對你說,爭取民主已二十多年,爭民主是持久過程,非一朝一日的事,現在關鍵是令香港情況不會繼續惡化下去,要緊抓關鍵少數票,否決保守的政改方案(因為政改要三分二多數立法會議員贊成才可通過)。他們還會說,非到關鍵刻,不輕言犧牲。但何時是關鍵一刻?

政改出籠,部分失望以至憤怒的選委會高教界選委辭職抗議,究竟這是否最後時刻呢?善於計算和自保的港人,包括支持泛民的人,會否認為這幾位選委太過衝動,萬一2017有得揀特首候選人,泛民陣營又少了幾票?

公民黨與社民連提出「五區辭職、變相公投」的行動,又是否意味這是關鍵時刻呢?民主黨說要待十二月十三日的黨大會決定,不過領導層的主流已表示「此路不通」。「辭職有風險」,「變相公投作用有限」,「一旦失去一兩席,便失去關鍵少數」。要立於不敗之地的人,總會想到不去冒險的理由。

「五區總辭」的其中一個始作俑者,民主黨的元老李柱銘說,提出辭職不是因為這是最好的方法,事實上泛民已無計可施,這也不是非黑即白的情況,但如果沒有更好的方法,「五區總辭」值得嘗試。有人問不贊成五區總辭的民主黨主席何俊仁,還有甚麼更好的爭取方式,繼續遊行示威就是他的答案,還說很多地方爭取民主都是這樣。錯了,很多地方爭取民主要付出沉重的代價,南非的非洲人國民大會,很多黨員都要坐幾十年監,中國大陸爭取民主的人,動輒被判監十年。

民主黨另一元老,揶揄李柱銘不懂政治的司徒華,最反對總辭,他和民主黨主流一樣,堅持議會關鍵少數論。為了證明「變相公投」的人民壓力對中共沒有作用,他舉零三年廿三條為例,指中共讓步是因為自由黨陣前「起義」,令政府不夠票通過法案,而不是五十萬人上街。

但灰記疑問,如果沒有五十萬人上街,田北俊的黨會轉駄站在民意一邊嗎?而且,泛民21票加上自由黨的8票,並不到半數。政府如果真的要強行通過廿三條,仍可遊說立會主席范徐麗泰投下關鍵一票,或遊說自由黨一兩個態度沒有那麼堅決的議員重歸政府懷抱。灰記以為,當時是香港的民氣迫令中共放一放手。

當然這個人民的勝利也要付出代價,當中共意識到香港人「養唔熟」,便馬上叫停政治進程,死命將直選和功能議席維持在五五之比,公然違背自己在基本法循序漸進的承諾。香港人要當家作主路程更艱困。

記者再問華叔,如果五十萬人上街沒有用,為甚麼繼續叫人上街,他回答是要給中央壓力。這豈不是自相矛盾。

民主黨主流又以臨立會為例,指退出議會後,臨立會恢復了多條回歸前廢除了的惡法,廢除了不少進步的法案。還說民主黨由回歸前的十九名立法會議員,到九八年再選時(臨立會只有一年多壽命),只能奪回十三席。言下之意,退出議會(暗指五區總辭是退出議會,其實沒有人說要退出議會),其代價沉重。

灰記要替他們分析這個論調︰

第一,回歸前因為彭定康的政改方案,令泛民成為立法局的多數派,才可以通過泛民屬意的方案。今天並沒有這回事,即是說,作為少數派的泛民,沒有可能提出自己屬意但不合政府心意的法案,也沒有可能否決政府所提的法案,包括廿三條

第二,彭定康的政改方案原先並非真的要為港人落實民主,而是作為英方與中方談判其他有關英國利益的其中一個籌碼。據狄娜所著新書爆料說,如果中方願意某項重大工程由英國公司中標,英方可在政改方面迎合中方心意。即使狄娜所說並非真相,英方曾向中方保證,過渡期政制會銜接,即政制發展不會超越中方所預見。所以中方指摘彭定康鑽基本法空子,憤怒是有其道理,因為英方的確背信棄義。當然作為崇尚民主的港人,沒有理由拒絕一個民主成份大增的政改方案。悲哀的是,中共習慣專制,對港人的民主訴求充耳不聞,還要懲罸香港人贊成彭定康的政改,拆毀直通車。

換言之,那個香港「民主之春」註定是短命的,泛民成為議會多數派依然是夢想。所以民主黨不能舉臨立會這個例子。當時的形勢是,如果彭定康不提政改方案便有直通車,如果肥彭不搞變相普選的政改,泛民要成為多數派機會甚微。回歸後,香港政府出盡法寶剝奪屬少數派泛民在議會的監督作用,已是路人皆見。所以灰記認為民主黨主流只是陶醉在虛假的幻想中(這裡不去翻民主黨與建制派一起舉手通過的一些反基層方案,如領匯上市,以及民主黨為要擺脫反對派的稱號,透露百分之九十的政府方案都贊成,即與建制派無異的投票取向的舊帳)。一篇對政制的階級分析文章,「作為階級計劃的政改方案」,灰記在此向大家推薦

灰記又想起十一月廿二日看過的有關政改與香港未來藍圖的新聞及文章,其中一篇是陳雲在《明報》寫的「困局之內爭民主」。陳雲先生以反共見稱,特別他對美國和英國的頌讚,作為自稱左翼的灰記自然不敢苟同。不過,他對時局的分析,灰記也願意借用︰

香港人民慣於享受政治照顧,一般人不大願意付出抗爭的代價;中共財大氣粗,况且國內也有政治隱患,無謂在香港開啟民主之門而招惹麻煩;香港的資產階級,則因為政府持續輸送利益而令此地財富更為集中在富人手上,恐懼引入普選會引致特權及財富流失。此消彼長之下,香港能夠繼續爭取民主的動力,只剩下民眾的決心和行動的策略了……

灰記認為,不但一般人不願意,民主黨派也不大願付出抗爭的代價。不過,他說得對,一國兩制的「保護罩」越來越薄弱,香港人要改變社會,要當家作主的話,剩下的只有決心和行動的策略。當然,抗爭必定要付出代價,陳雲先生對犧牲有以下的看法︰

有激進的人願意出面承受犧牲的代價,是勞苦民眾的福氣,勞苦大眾不應背棄或戲謔出來抗爭的義人。香港的窮人服膺「和諧社會」,是住進牛棚當奴隸而已,家已經給富人抄了。石崗菜園村、「領匯」統治的商場和無數舊區重建的例子,就是窮人被抄家的歷程。我不是要香港的義人上街暴動,恰恰相反,在中共的強勢高壓之下,義人要尚智好學,要沉靜思考,認識國際局勢,認識香港社會壓榨的真相,認識孤立無援的困局,堅決而柔韌地持續抗爭。不是要犧牲,而是要以犧牲來博取成功。博取成功的條件未足夠,不可輕言犧牲,而應集結正義的勢力。

成功的條件也好,關鍵時刻也好,並非課堂的科學實驗,可以準確預測。但至少「五區總辭」不是上街暴動,是支持盡快落實普選,希望改變社會的人,一次清清楚楚用選票表態的機會。中共以至香港政府表面不把變相公投放在眼內,其實十分不願意看見這種變相全民公決的方式出現。抗爭的其中一個手法,就是要做成當權者不願看見成事的事情。習慣專制的中共討厭全民公決,但不能明目張膽打壓變相公投。問題在於泛民是否能掌握民氣,引導民氣。

再回到民主黨的否決權論點,其實中共和特區政府並不在乎泛民否決方案,否決了還有藉口指摘泛民令政制原地踏步,所以民主黨以為泛民握有否決權便能迫令當權者讓步,同樣天真。在權力極不平等的情況下,中共可以胡作非為,如撕毀循序漸進的承諾,扭曲普選的定義,然後抛出一個不倫不類的方案,你贊成和否決都正中它的下懷,在這種情況下還會跟你討價還價嗎?

要阻止香港倒退,絕不是立會少數派的泛民可以擔當,關鍵依然是民氣,如反廿三條時的數十萬人示威,變相公投也可能是方法之一。

不過,最新消息,在民主黨激烈反對,以及民主黨兩位元老司徒華和李柱銘的分歧公開後,李老請求泛民「停一停,諗一諗」。估計最終可能只有社民連去馬,最多是公民及社民連聯合出擊,五區總辭的氣勢將大打折扣,參與辭職的人將予人盲動之感。

「不動如山」的民主黨,主席何俊仁接受電台訪問時表現十分委屈,說堅守陣地一點也不容易。灰記當然不會抹殺民主黨在香港民主進程的位置。然而他的委屈,令灰記想起董建華當年的感言,離開十分容易,留下來才最艱難(大意)。

灰記想請教這群在議會當了十多二十年議員的民主黨大哥大姐,即使這次不參與總辭,會否讓民主黨新面孔排頭位競逐二零一二年的大選,由別人接民主棒?到時你們會否又說怕新人容易衝動,容易受煽動,需要你們這群元老繼續坐鎮議會,繼續那地老天荒的「關鍵少數」活兒,因為你們要永遠立於不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