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一」遊行後雜思

上街的確是應該,單是感受那種一眾市民可以自由享用平時被汽車獨霸的馬路,也是值得。這一點其實並非小事,是可以令人反思日常生活形態。例如竟日車來車往,行人被迫在擠擁的人行路上,所象徵的狹小生活空間,而香港地小人多,土地資源珍貴的主流論述,常常被建制及經濟權貴利用,鼓吹土地只是賺錢工具。

香港人亦習慣了這種說法,或曰意識型態,是近年才較多人關注所謂公共空間的問題。爭奪和擴展公共空間,其實也是對抗政商權貴把土地作為少數人賺錢,由大部分人供養的生活型態。公民重佔馬路,賦予馬路的生命,是彰顯市民權利和意識尚佳方法。看著一批又一批市民與街頭演講者的互動,看著市民自在地於馬路遊走,或歌唱、或高呼口號、或靜默走過,看著市民守望相助,互相呼應,看著即使不參與遊行的市民的旁觀和關注,真的很有這城市屬於我們大眾的感覺。

感覺是短暫的,這個城市並未屬於廣大的市民,政治上的民主固然有待爭取,經濟上的壟斷,透過金融地產所表現出來的對土地和公共空間的擠壓,對受薪一族的操控和壓榨,在在都提醒市民大眾,我們距離解放還有一大段路要走,七月一日這天只是暫時的解放。而這種解放,即使只是形式的解放,也會越來越受執政者和權貴的敵視,至少是希望控制這種群眾自發的「主權伸張」,因此可預期這種官民、警民角力會越來越白熱化。作為一介平民,有的只是屬於自己的身體以及意志,也明白越多人聚在一起,走在共同道路上,民氣才能彰顯,官警才會有所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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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人雖然並非一堆數字,但遊行人數永遠是官民爭議的課題。facebook上,便有人貼上一個在智能電話上的短訊,她在遊行時偷聽兩個前線警員的對話,他們除了估計遊行人數至少二、三十萬,還表達了一些前線警察的心聲。不知這段短訊是否創作,但前線警員的確有相當多的不滿。早前有同行往中聯辦拍攝,臨走時一位老差骨很友善地走過來向他說,你們記者這陣子很關注這個花糟是吧,早就應該把它拆掉,根本是阻礙所有人,我沒所謂,過幾個月便吃長糧,「無眼睇」,然後記者和他大家發出會心微笑。

七月一日,由於不滿警方安排,等了兩個鐘頭後終於發難,大批市民走出高士威道己被警封掉,不准行車的另一邊馬路,整個高士威道短暫時間被數以萬計市民佔領,然後亦有等得不耐煩的遊行人士,推開維園的閘門,衝破警方防線走出高士威道。這是由於遊行人數太多,市民覺得警方沒有盡力疏導人群而出現的場面。前線警員估計至少二、三十萬,民陣估計四十萬,有不少遊行人士覺得不止此數。可是警方卻說高峰期有六萬三,與前線警務人員和很多示威者的估計相差太大,大得可笑。
至於港大的葉兆輝所估計的八萬二,甚至港大民意研究計劃的九萬至十一萬,都和前線警察和示威人士估計的落差太大。如果說人數的「話語權」是官民必爭之地,警方和學術機構看來這次配合得很好,但有份在現場不斷走前走後觀察的灰記,覺得十一萬也是不能接受的低數字,是對走出來發聲的市民的一種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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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力壓低數字來減少政府的壓力,這些技倆路人皆見。但幾萬人要六個小時才能完成由維園至金鐘的示威,也實在出奇的牛步吧。但灰記現場所見,駐足圍觀演講者也好,攤位也好,不佔多數,也不會停很久,大部分人都是不斷地前進,是受警方人群管制時才停頓。所以官方和學術界的所公布的數字,只會更令示威者不滿,更不信任政府和梁振英。

梁振英七月一日晚一整晚沒有回應「七一」遊行。第二日回應道,無論形式,無論人數,市民訴求會虛心聆聽,與廣大市民一起爭取,達到市民訴求的目標。與廣大市民一起爭取?幾十萬市民上街要求他下台,指摘他沒誠信,反對中聯辦治港,他怎樣與市民一起爭取自己下台,爭取自己不講大話,爭取把他抬上特首寶座的中聯辦不干預香港事務?看來都是天方夜譚。

更無恥的是,替他助選有功,剛加入行會的前梁振英競選辦主席張震遠,說大批市民遊行表示市民求變,梁振英的隱中求變可回應市民訴求。但他和梁振英,以至很多政攻客都患有厚顏和選擇性聆聽的通病,遊行人士最大的訴求是梁振英下台,這一點他和梁振英都未能回應。

至於那位林鄭月娥,語帶相關的說,希望示威遊行盡量保持和平理性,以免市民及前線警員受傷害,但她有否了解警方管理階層下的指令是否合理,是否真的疏導示威者。要知道,遊行時間越長,對其他市民的影響越大,是誰令大批示威者呆等兩個鐘頭?看來這名「好打得」的林鄭,是以其強拆舊政總西座的霸道強猂本色登上新政府第二把交椅,擺明「挑機格」,但政府山之爭她是否已經穩操勝劵,她不要高興得太早;現在更進一步向「七一」上街的市民「挑機」,是否自視過高?

話說回來,在泛民分裂,把「七一」遊行當成九月立會選舉的宣傳機會,沒有一致及時的政治訴求,雖然遊行最多人叫的口號是梁振英下台,但「泛民」沒有挑戰梁振英的決心,亦是很多示威者看在心裡的事。這種散漫的局面,很容易被當權者拆解。不知經過這麼多年的「七一」遊行,以至今年比較聲勢浩大的場面,市民會否只沉緬於這種短暫的「當家作主」,「泛民」是否繼續沉醉於被遊行人士「抬舉」的假象中,只懂繼續被動的回應特區政府的施政?

但看到不少遊行者堅毅的目光,獨立的步伐,更多的年青面孔,灰記也許應該相信很多市民和新一代,心清眼亮,決心與自己僅有的家園「共存亡」,決心令自己的家園變得更切合平民百姓的願景,除了自由、人權以外,一種更有尊嚴的生活方式,可以逐步衍生,一種對普羅市民更有保障的生活,可以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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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些大無畏的青少年,不願香港下一代受洗腦教育,七月二日以至以後都會「狙擊」聽胡錦濤order,玩親民的梁振英及高官們。他們更是我們的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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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前一些圖像雜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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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記還以為身在北京。胡錦濤那身解放軍衣,坐著開蓬車,然後兩旁一排排的大陸士兵向他高呼問好,卻「驚覺」他已來了香港。

當然,這並非中共最高領導首次在港閱兵,香港政權移交第二年,胡錦濤的前身江澤民亦做過同一動作。而九七年六月三十日踏進七月一日時,一輛接一輛的軍車駛過落馬州邊境,直奔新界、九、港各軍營,灰記那時負責撰寫解放軍入城的新聞稿,自然要全程數小時,緊盯整個過程。對灰記這類「反叛」分子來說,雖然對英國殖民統治素來反感,但自從了解到,標榜馬列主義,標榜解放窮人,以無產階級專政之名,行一黨專政之實的中共的欺騙性之後,對這個偽人民政權已沒有幻想,政權移交沒有半點喜悅之餘,目睹解放軍「兵臨城下」,不免感觸萬千。

特別灰記屬「經歷」八九六四的一代,(透過電視)目睹那些號稱人民解放軍的士兵,奉命進入北京城,屠殺手無寸鐵的平民和學生,看到同一制服的士兵「大軍壓境」,不會感到好受。而灰記還在「六四」前兩星期,於木墀地,被全力阻止解放軍入城的北京市民托起,以攝錄機拍攝坐在車上一排排的士兵,而木墀地正是解放軍於當年六月三日晚開始亂槍掃射的地方。

即使不是灰記這類「叛亂」分子,而是愛國主義者,經歷過「六四」之後,也不會對屠殺平民的解放軍有多少好感。而這類「平反六四」愛國主義者,在香港應屬主流。這亦是中共不能與廣大香港市民和解的關鍵。

九八年江澤民那次閱兵,由於已是十多年前的事,灰記記不起有何感想,但一定不會覺得興奮。十多年過去,一國兩制越來越不像樣,港人治港成為空話,民生每況愈下,大陸隨了代價極高昂的經濟高增長外,政治高壓有增無已、貧富懸殊惡化、官員和社會道德嚴重敗壞……。港大最新民意調查,香港人的國家認同創新低,胡錦濤此刻在香港閱兵,還展示地對空導彈武器,為了要達成甚麼效果?

除了那些傳統愛國人士,相信不少香港人由早前看到解放軍軍車入城,到看到胡錦濤不理港人感受,檢閱「掛在香港的一把軍刀」只會給人要震懾港人的感覺了。

HUI MAN CHEONG圖片

然後,灰記又在facebook看到一些圖片,那些比人還高的水馬所象徵極度嚴密保安,如臨大敵般保護胡錦濤,好像胡錦濤是一個生人勿近的瀕危動物,對比殖民地時代英女皇訪港,同記者和平民只有幾呎距離,實在令人感到唏噓。

灰記在此重申,絕對不喜歡英國殖民統治,對一些香港人緬懷港英龍獅旗,緬懷殖民地遺產並不太認同。但灰記也不得不讚賞英國人搞政治的確有一手,單是公關手腕已比中共強百倍。這些政治公關也是建基於自信之上,一個外來政權,能得到不少香港人出自內心的歡迎,灰記也要寫個服字。

當然,七、八十年代香港市民政治意識不高,順民心態仍重,至令英國人較好管治也可以想像。那時候,香港傳統「左派」已跟隨中共「務實」路線,不會公然反英,。少數反殖人士就是一些社會派學運/社會分子、無政府主義者及托洛茨基主義者,也許他們有過抗議英女皇訪港的活動,但可能已被排拒在英女皇視線範圍以外。

無論如何,英國人不會為了少數反殖分子而搞得如臨大敵,他們自信大部分香港人接受現狀,即使其實很多人圍觀「事頭婆」如圍觀外國名人一樣,也並不介意。這就是有民選經驗和自由主義傳統的英國統治者,所顯露的自信,是承襲中國式專制及斯大林主義式專制的中共統治者所不能比擬的,即使英國人的種族優越主義,依然令灰記相當反感。

而中共這種專制主義氛圍,十五年來並沒有稍減,不過,內地以至香港民間的逐步覺醒,反對國家強權的聲音自然越來越多。再加上由他們「祝福」的香港管治者更沒有自信,於是便把反對聲音看成必須不惜代價排除於領導人視線以外的東西。於是把胡錦濤下塌的灣仔會展一帶變成准戒嚴區,於是胡錦濤變成生人勿近,於是被沒落的英國人比下去。

示威者固然不能在胡錦濤視線範圍出沒,記者原來也要「循規蹈矩」。原來有香記者在郵輪碼頭,胡錦濤主持儀式時,高聲向他提問有關「六四」的問題(因為採訪區離胡錦濤很遠),事後竟被警察盤問,說他大聲說話違規。這完全是「承襲」內地,領導人要耳根清淨,聽想聽的話那一套。據傳媒報道,胡錦濤聽到有人高喊問題後,望著採訪區,不知有否聽到問題內容?聽到了事後有否「追究」?

而當六月三十日下午,過千市民到會展場外,向在裏面接見香港政商建制人士的胡錦濤示威,雖然經上訴,示威區可移近至港灣道,但警方大打茅波,再次利用比人高一個頭的的水馬,把示威者重重圍困,另外,利用一架大巴士橫放馬路,令他們根本看不到會展入口,換言之,胡錦濤乘車出入也不會看到這些示威人士。想不到年輕欠經驗的電視台記者,竟說大巴士是防止示威者衝擊,完全相信了警方的宣傳。

在近千計警員嚴密佈防下,示威者休想走出馬路。於是憤怒的示威者只能與警員對峙,有些同警察推撞,迅即被噴胡椒噴霧。因為警察的目的就是千方百計阻止任何人進入會展進口的視線範圍,免得萬一胡錦濤看到,像早上聽到記者高喊「平反六四」的問題一樣,令他尷尬。

於是,聲稱要接觸香港市民的胡錦濤,只在特區政府安排下,到油輪工地見見安排好的勞工,以及參觀未入伙的啟德公屋,好像香港人有傳染病一樣,真夠諷刺!

當然總會有人說,這是香港政府和警方為了討好中央領導的做法,未必是胡錦濤的意思,灰記不同意。上有好者,下必亦然,如果口口聲聲說執政為民的胡錦濤真心親民,他不會覺得這些排場,這些過度保安有問題嗎?灰記以為,這位以血腥鎮壓西藏人而上位的中共統治者,屬中共訓練出來的正統,黨性高於一切,只會跟著中共老祖宗毛澤東和鄧小平的「教誨」走,如「槍捍子裏出政權」,如「穩定壓倒一切」,他是沒有自己個人風格的「共產黨機器」,連他的前任江澤民也不如。

為令比江澤民更不如的胡錦濤生人勿近,港警在會展外瘋狂噴射胡椒噴霧,可恥!(輔仁媒體圖片)

江澤民也會有一些「出位」的公關手段,如突然到商場近距離與市民接觸,這些動作,西方政客常用,末代港督彭定康就是一個高手。江澤民雖然樣子不討好,但他是有點想學西方政客的「開明」,相信這和他解放前,在上海十里洋場長大,入讀聖約翰大學的西化傳統有關吧。

當然,能夠成為中共最高統治者,又怎能西化太多,所以江澤民適當時候要教訓港人,要惡形惡相也就在所不免,否則怎配稱專制主義者。只是現在中國這個強國比江時代更自我膨脹,但同時政權的危機感越來越大,胡錦濤這個黨性高、無個性、不作為的統治者,便只能繼續中共的硬傳統,面對中港民間越來強大的反對聲,親民這一招只能「割愛」了。

而對香港自主有期盼、對中國民主前途有所關注的香港人,胡錦濤有否膽量直接聽取「結束一黨專政」、「梁振英下台」等聲音此刻已不重要,他們在七月一日自有自己的表達方式,向北京清楚表達,不接受中共正統的一套,因為中國專制主義的幽靈早就應該安息了。

測量師不懂僭建,梁振英誠信破產

YIP LUEN SANG PHOTO

想不到梁振英會步唐英年的後塵,被揭發其大宅有多處僭建物,包括一個二百呎的地窖。據聞他的大宅可能還有更嚴重的違例建築。無論如何,說梁振英誠信破產一點不誇張。

但梁振英不是一再說自己是無心之失,不知道其住宅有僭建物嗎?但他明明是出身測量專業,為何如此無知?他竟然這樣對記者說,自己是產業測量師,並非建築測量師,不懂分辨甚麼是僭建物。當聽到他出此言,灰記的同事嘩然,說測量師不懂僭建物,等同眼科醫生不懂傷風感冒,外科醫生不懂看兒科一樣,有冇搞錯。果然有產業測量師打電話到電台,指產業測量師要負責估值,有否僭建物很影響估值,尤其一些貴價毫宅和獨立屋,測量師會親身前往現場觀察。這位測量師說,的而且確,一些很特殊的僭建,產業測量師未必知道,但他如有懷疑,必定會請建築測量師看清楚。

甚至產業測量師揶揄梁振英,他是全港唯一不懂僭建的產量師。

而facebook馬上有人指,梁振英入讀理工學院時,讀的正是建築測量,並揶揄他「讀屎片」。

換言之,梁振英無可能不知道自己家中有僭建物。

換言之,以詭辯出名的梁振英這次詭辯不掉,他的專業令到他對僭建物絕不會掉以輕心,更不可能有無心之失。梁振英於去年五月,僭建風波橫掃特首曾蔭權、眾高官及一些立法會議員時,聲稱他曾請過兩名專業人士看過,都說他的大宅沒有違例建築,以示自己清白。他在競選期間,一再以僭建事件攻擊對手唐英年,原來自己也做著同對方一樣的事。

不過,如果梁振英真的以為自己沒有僭建,他迅速把僭建玻璃屋毀屍滅跡,實屬非常奇怪的行為。概《明報》未刊出他的玻璃屋懷疑僭建,他早著先機,得知《明報》將刊出此新聞。他的反應不是找專業人士來查看,或相信那兩位專業人士沒有僭建的判斷,而是在新聞出街前迅速拆掉玻璃屋,然後新聞出街後承認自己疏忽。這不是一個覺得自己清白,而是「心有屎」的人的行徑。原來據報他2000年買進兩所獨立屋時,有向屋字署交圖則,圖則上沒有那個玻璃屋,怪不得他要迅速毀屍滅跡。

而有線電視後來報道,梁振英與發展商簽訂的買賣合約,訂明梁不會追究有否違規建築。有業界人士指合約這樣寫,即表示買方知道有僭建物。

其實競選時西九設計比賽事件,他口口聲聲說不知道公司高層當其中一參賽者顧問,因而沒有申報,已經很令人懷疑。因為如果他是一個公私分明而認真的人,自己擔任比賽評審,沒道理不去了解自己公司有否與參賽者有關係,有否構成利益衝突,他的供詞很值得懷疑。可惜可能西九事件較複雜,一般人不大明白。現在僭建問題應該較容易明白,他的誠信的確很有問題。

既然唐英年因僭建問題而誠信破產,被香港人唾棄,為何梁振英一句無心之失便可以一了百了?因此,香港人必須清楚明白的表態,我們不要一個沒有誠信的特首。「七一」當日,相信「梁振英下台」的聲音不會缺席。即使他還厚著面皮做特首,他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電台找不到因僭建而江河日下,最終輸掉那場小圈子特首選舉的唐英年,因為唐不在香港。轉而訪問那位說要挑戰小圈子選舉的落敗者,民主黨的何俊仁。主持斬釘截鐵問何他,會否向法庭提出選舉逞請。何俊仁應酬說期限已過,不知法官會否酌情處理,並說還要研究選舉過程他有否就僭建作過虛假陳述云云。重新開咪的鄭大班亦督促何俊仁務必提出選舉逞請,無論勝算如何,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擔心政府真空云云。灰記以為,主流泛民如果還有半點政治意志,在「天賜良機」下,無論如何都要向梁振英窮追猛打,選舉逞請必定要一試。除此之外,把「要求梁振英下台」發展成龐大的政治運動,向地下黨治港說不,向說謊者說不。

吳文遠照片

「長毛」梁國雄不虧有政治觸覺,有傳媒報道,他期望 前特首候選人何俊仁及唐英年能夠提出選舉逞請 ,尤其是何俊仁,如果對方決定不提出選舉呈請 ,他說會 考慮以選民身份提出

梁國雄又指,何俊仁參選特首時表示 ,要挑戰小圈子選舉的不公義,希望他能透過法庭實踐理念 ,向支持者交代。梁國雄說 ,自己亦會尋求法律意見 ,能否以選民身份提出申請。他希望 七月一日候任特首梁振英上任前會有決定,希望可以尋求一個公道。(香港電台)

面對梁振英當選後的霸道作風,主流泛民,特別民主黨予人無所事事,缺乏鬥志之感。灰記不會以其中常委馮煒光應聘梁政府副局長,及羅致光任新政府扶貧委員會籌備小組成員,以至任立會財務委員會主席的副主席劉慧卿,縮短議員發言時間為梁振英五司十四局早一點通過撥款開路,便斷定民主黨與梁振英有暗盤交易。但民主黨的表現的確窩囊,梁振英當選後要搞行政霸道,矮化立法會,把議事規則容許,少數派議員作議會抗爭手段的「拉布」肆意抹黑,好像將來他任何政策的失誤,都與「拉布」有關。但主流「泛民」,特別民主黨,竟然不予反抗,反而被此歪理震懾,怕得失選民,當黃毓民、長毛等於替補惡法審議「拉布」時,置身事外,後來工黨以至公民黨都加入聲援,民主黨卻仍隱影。總之,民主黨這種「船頭驚鬼,船尾驚賊」的表現,反映他們缺乏政治理想和意志的「機會主義」作風。

如果這次何俊仁,以至主流「泛民」又不了了之,他們大概可休矣。香港民主運動大概也要另起爐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