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層在山頂

基層發展中心及老人權益中心「老友記」等基層組織,十二月十三日在山頂舉行年度步行籌款。聲稱支持基層和灰權的灰記,自然要義不容辭,與身邊的好友準時報到。

當日參加的人數不多,有點像團體旅行。本來大家歡歡喜喜的等待出發,組織者用小型大聲公領導喊幾句口,唱一下由jingle bell改編的《基層之聲》時,卻有另一個團體活動的人士走過來干涉,不准「干擾」那邊正在舉行的慈善活動。老實說,這幾句口號如何干擾音響效果遠為優勝的那邊廂活動,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最最令參與者(包括灰記)強烈不滿的是,那些團體人士不斷說已向某地產發展商申請了,整個山頂廣場屬於他們。即使地產商發展如何隻手遮天,也斷不可能霸佔香港所有公共空間,山頂雖屬旅客常到及有錢人聚居地,畢竟也有屬於全港市民的公共空間。以地產商之名,剝奪市民享用公共空間的權利,自然缺乏理據。但抗議聲此起彼落時,此人又說唔該冷靜吓,似曾相識的說話,這不是官僚和建制派政客常掛在咀邊的話嗎,當自己理虧時便著有道理的人理性、冷靜。灰記在此只會回應,大聲並非表示沒道理。

籌款步行人士其實並非要霸佔山頂廣場,做完起步儀式後便出發,走到山頂設備完善,環境優美的休憩用地,享受一下難得的鬆馳一刻(對灰記而言)。不過,好友見不到偶像盧少蘭婆婆點失望,據悉大部分基層及街坊較喜歡新界的郊野,對這個象徵富豪的山頂興趣不大。

有一段小插曲讓灰記深思;參與步行者有十一、二歲的少年,灰記下意識地問其中一位,有否觀看前一天電視直播香港對日本的東亞運足球決賽,他說有。再問他香港勝出開不開心,他沒有反應。再問他喜歡那一隊,他說日本隊。灰記忽然語塞。灰記所謂對自己居地的投入,並非人人認同。而這種對居地的投入,搞不好便成了排外的國族主義。

灰記因為歷史原因,以及反對日本的富國架勢,一向不喜歡日本隊。不過,這位看J-League大的年輕人,沒有灰記的歷史包袱,喜歡訓練有素,球技遠超香港的日本球員也十分自然。灰記只能歸咎於那些無所事事,只懂趕熱鬧,沾人氣的特區政府官員。除了曾蔭權,掌管體育事務的曾德成,對足球同樣無知及缺乏熱誠。不可能寄望他會為年青一代做任何實事,除了洗腦式的「愛國教育」外。

大插曲則有大家利用聖誕花球,裝飾了「基層」二字。還合唱了《基層之聲》︰
副歌歌詞:
 肯出聲 肯爭取 政府就會驚
小圈子 最累事 一腳踢志佢 (噓)
爭普選 盡力量 大家意志堅
要奮鬥 咪認命 人民今天創未來

以及廣東話版和普通話版的《國際歌》,發覺廣東話版(應該是近年由香港社運界人士所譜?)比中共認可的普通話版和平非暴力得多。無論如何,《國際歌》的理想百多年不減,基層要翻身,中產要覺悟,世界要轉變,大家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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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熱鬧(UPDATE)

Update 1/香港隊竭盡所能,付出百分之一百二十,憑互射十二碼擊敗日本青年隊,令灰記及所有香港球迷喜出望外。

Update 2/電視上曾蔭權坐在貴賓廂,表現興奮,相信那是發自內心的感情。但當他向傳媒說話時,又顯示他對足球的無知,和假大空的思維不變,說香港擊敗了世界級的球隊。實情人家派的是二、三線球隊,絕對稱不上世界級。要寄望無知和假大空的曾蔭權,真正了解香港足球的處境,為這個最受普羅市民歡迎的運動的發展做一點實事,看來不樂觀。

Update 3/賽會說門要沽清,能容四萬人的大球場,卻只有三萬一千多人進場,賽會及政府拿那麼多門票做甚麼呢?究竟送了給甚麼隱形人/隱形機構?為甚麼要剝奪普羅球迷買票進場的機會?

Update 4/原來那群政客並非只為吝嗇一百元(門票),而是要現身「高人一等」的貴賓席,以特殊身份曝光更是重點。當中佔最多的竟是民主黨的人。

 十二月十日,東亞運準決賽,電視上看見曾蔭權拿著相機,由隱形立法會議員霍震霆陪伴。這兩個都不是足球場的常客,這次要沾香港隊的光。不過,球迷和群眾眼光始終雪亮,看見不甘寂寞的曾蔭權,要在這種港人團結的場合被人看見,不「領情」之餘,還要噓聲四起,提醒這個盡失民望的特首不要自我感覺良好。

至於那個被face book組群狙擊的霍震霆,實是香港文化體育界的恥辱。這個二世祖究竟為香港的文化體育界做過些甚麼?為甚麼長期霸佔立法會議席而不受挑戰。face book組群狙擊霍震霆是要廢除功能組別選舉,就是因為這種小圈子勢力加上「自己友」文化,造就一些萬年議員。霍震霆藉其父親霍英東的餘蔭,佔茅廁不拉屎這麼多年,實在應該受到聲討。文化體育界的封閉作風亦同樣應該清算。

電視上,東亞運足球準決賽,香港隊面對北韓年青球員,總算憑拼勁支撐至加時完結,互射十二碼淘汰對手。球員的努力值得讚賞和鼓勵。決賽對著有J-League經驗的日本球員,拖著疲乏身體的港隊球員,如能輸得體面,已有交待。

據聞香港的政客中,不少都趁熱鬧要看香港對日本的東亞運足球決賽,但他們卻吝嗇那一百元,要憑議員的特權身份,向政府官員討票。這種行為令人不齒。特別一些希望買票入場的人(如灰記),看到門票忽然售罄但明知是賽會及政府拿了大量門票作贈品,而拿了這些贈品的「VIP」又未必到場,心中的不忿可想而知。

這些政客中,泛民的討票者最讓人看不起,其中一個是張文光,特別他在反對變相公投上的詭辯,所謂爭取民主是持久戰,不爭朝夕,其實是戀棧議員的特權地位,向官員討波飛就是一個例子。無怪乎民主黨的立法會議員拿政府勳章不覺面紅,如李華明(據說他太遲向官員討票而落空,未能入場看決賽。)

在這些民主黨人心中,其實已沒有大是大非的觀念,明明說要爭民主,要對抗反民主的特區政府,卻樂於接受這個政權授予的勳章,以及波飛。究竟他們與民建聯等建制派還有多少分別。民建聯曾表示爭取零七零八年普選,當中共和特區政府要不斷推遲普選,他們便識趣地將普選的「期望」無限期推遲。民主黨除了表表態,「憤怒」一番外,其實也沒有甚麼作為。與民建聯一樣,都是「等運到」。

無他,議員當得久了,逐漸脫離群眾,不知人間何世,不再願意和普羅球迷/群眾一樣,買飛支持香港隊。情願向「反抗」的對象–特區政府的官員討票,這是一種不自覺的墮落!

無論香港對日本的賽果如何,這群趕熱鬧者第二天將忘記香港足球積弱的深層原因,霍震霆與那些民主黨人一樣,繼續忽然熱受足球(如果香港隊偶然有好表現)。不懂足球的曾蔭權和負責體育的曾德成不會願意了解香港足球場的質素十分惡劣,香港職業球員長期以來都和業餘足球愛好者(包括灰記)共用訓練場地,以至共用比賽場地。更不會願意了解,其他地方足球水平的大大提高,其實是政府和企業長期投放大量資源的結果。這些老生常談民間講了十多二十年,政府和政客又何曾認真過。

特別政府和政客要聯手動用六百多億公帑,興建那條將長期要補貼的高鐵大白象(民主黨到最後一刻才投反對票,其實其機會主義的計算已表露無遺,因為明知泛民投反對票高鐵撥款也會通過,但可以安撫一下民間的反高鐵情緒,不想被社民連及公民黨搶盡民意)。他們有否想過,這六百億可以做更多有益香港的事,包括可以動用十多二十億,長期投資香港足球,讓香港足球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