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私支邊的迷惑

在中共統治下的新疆及西藏,以至內蒙古,經常被宣傳接受「國家」多少十個億的援助,從此改變了「落後」的面貌。灰記不會說中共沒有投資建設新疆、西藏、內蒙古,但數字的水分,以及當中多少由當地官員侵吞,外界很難得知。而真正惠及當地民族的建設(先不問當地民族是否真的歡迎這些建設)更是另一回事。

而中共以國家名義掠奪當地的豐富資源,例如新疆的石油、天然氣、煤及礦產;內蒙的稀土;以至至位處土地貧瘠的高寒地帶的西藏,也有豐富可被掠奪的礦藏等,卻沒有多少漢人願意承認,或認為理所當然。

唯色在其博客《看不見西藏》寫了一篇有關西藏的豐富礦藏被開採的文章,質疑支援貧窮落後西藏的說法。事緣有一名叫卞洪登的漢人,自我介紹為現任中國寶貝國際投資集團董事長;全球廣產資源網、大眾網CEO;亞太城市發展研究會秘書長,在他的博客上寫文章謂:

現在許多渴望致富的藏民,渴望國家早點放開西藏的探礦、採礦政策,讓他們也能通過本地區的礦山資源發家致富。否則就派喇叭活佛上山唸經,把正在開的礦山變成神山,誰也不讓採。(唯色按︰「喇叭」 一詞不是筆誤,他是有意把「喇嘛」譏諷為「喇叭」。)

此文一出,引起很多藏人不滿,唯色撰文反駁︰

對於這位「礦業大亨」的說法,可以用無恥來形容。分明是他以及類似他那樣的人在狂打因為世代保護才得以無比豐富的西藏資源的算盤,卻道貌岸然地說,是你們西藏人自己想要開礦的,只不過你們沒能力去開礦,因為你們「只會背着摟子上山挖蟲草」,而我們不過是來幫助你們不要再過「苦日子」而已。

唯色還說︰

就像他在另一篇文章中荒謬地斷言「西方國家為什麼支持達賴搞獨立呢?這是因為西藏的礦產資源十分豐富。」而這些說辭,正是殖民主義者血腥掠奪原住民資源的借口。(即使西方國家「陰謀」支持西藏獨立,到時要開採礦藏,至少也要獲得西藏政府的首肯,現在中共已經可以為所欲為了。這也是中共利益集團死命不讓西藏獨立,甚至不接受達賴喇嘛所提出的真正自治的原因。)

其實這樣的盤算早在五十年前已經啟動了。中共體制內的藏人學者降邊嘉措新出版的書中披露,1955年,年輕的達賴喇嘛與班禪喇嘛在北京過藏曆新年,毛澤東光臨並直言:「不能只說漢族幫少數民族的忙,少數民族同樣是幫助漢的。……有些礦產在我們漢人地區是沒有的,但是在你們少數民族地區有。」

唯色還從銷售舊書的網站上,購得1959年出版關於西藏東部的地質及礦產的調查資料,由中國科學院於1951-1953年完成,當她讀到「在工作中是把尋找有用礦產放在第一位」時,對「解放西藏」的用心有了更為具體的感受。

灰記再查閱大陸的網站,亦發現西藏的礦產名列「全國」前列,自治區政府優先開採的是金、銅以及非金屬的硼砂。據說在藏南還發現蘊藏量豐的鋰。這令灰記想起看過一些有關大量西藏廟宇被破壞的記載,當中提到很多佛像等的佛教物件及裝飾被拆走,熔成大批金塊運走。

西藏的礦藏、珍貴草藥,新疆的豐富石油、天然氣,煤,以及內蒙古的稀土,究竟是漢人幫助「少數」民族,還是「少數」民族幫助了漢人?「少數」民族有沒有權過問?有沒有保護本土資源不被過度開發的權利?

內蒙古的稀土集中在白雲鄂博,多年來被過度開發,中國科學院院士徐光憲提出「諫言」,希望能夠扭轉目前不合理的開採方式,避免釷和稀等寶貴資源進一步大量丟棄,緩解這種開採方式對環境的污染。

原來當地開採稀土,大都採用成本低的酸法,釋出大量廢氣,對草原產生嚴重污染,亦會嚴重影響居民健康,當地一些村莊,患骨質疏鬆、半身不遂、癌症的人越來越多,十多年來,死於癌症者達八十人。

徐光憲認為,國家有關部門應該限制該區礦產的開採量,應逐年降低開採量,到2012年停止開採,並逐漸恢復植被,保護環境。

如果說中國境內的一切都是中國的,政府有權決定如何處置,要怎處置便怎處置,為何官商進行圈取「國家」的土地資源時,有那麼多民眾起來反對?被灌輸一切向錢看的漢人民眾大多可能為了賠償不足,但也有人認為屬於自己地區的土地及當中所盛載的文化歷史,不能隨便被官府滅毀和變賣。漢人地區對資源被剝奪,權益受剝削尚且有此激烈反應,「少數」民族地區不會有更大的憤怨嗎?

談到土地資源,這些邊陲地區的土地其實也是漢人政府垂涎的。王力雄在《我的西域,你的東土》一書中,曾對一個爭取獨立的維吾爾長老說,中國不可能讓新疆獨立,因為中國漢人已十二三億了,怎能讓這一大塊土地溜走。這位長老說,這是你們中國人的問題,不是我們的問題。

過去幾十年的支邊,其實是殖民。以新疆的漢人屯墾兵團為例,是為了解決城鎮青年就業問題的一個方法。當年除了利用影片宣傳新疆豐富的物產作吸引,還威脅說那次招工以後,八年之內不再招工。在「革命理想」以及現實需要下,很多支邊的青年因為出身不好(即地富反右的後代),升學和就業有困難,唯有走上離鄉別井這條路。

而去到新疆,就是勞動再勞動(當然也少不了政治學習),開闢道路,開墾耕地。「一開始的話,都是大的原始森林,連個自行車都推不過去。部隊的話,就是像推進一樣,挖一棵樹把路打開,走着挖着,一直挖到那頭,挖出一條路。」這是一個當年參加兵團的人的憶述。

有參加了兵團的人幾十年後說,現在回想,當年大規模砍伐樹林看來並不正確,因為那樹木能鞏固水源,防止風沙。換言之,現在的沙塵暴恐怕跟當年的過度砍伐有關。最最重要,這現在累積近三百萬,佔新疆漢族人口三分一(新疆人口約一半是漢族)的「子弟兵」,其實跟當地民族沒有多大關連,只是一團又一團劃地為牢的漢人,建立一個又一個的漢人社區。

當然對大漢民族主義,或黨國主義者來說,「中國是屬於所有中國人」的,所以新疆、西藏、內蒙古也是屬於「所有中國人」的,「中國人」要在那裡定居,要怎樣開發資源,這是「所有中國人」的權利。就像常掛在官員口邊的「某某國傷害了中國人民感情」一樣,「中國人民」在共產黨統治前三十年等於以漢人為主的中共,甚至是毛澤東寡頭的代名詞,近三十年則是以漢人為主的官商、權貴的代名詞。

到了今天,邊區的土地穿梭著一批又一批追尋經濟利益的漢人,操控當地資源的是漢人作主的自治區政府及來自漢地的官商集團。所謂經援,其實是經濟侵略。新疆學者,「維吾爾在線」的創辦人伊力哈木‧土赫提(他是中共黨員,但因為自己民族說話而於去年被拘禁過)指出,對口援疆政策是政府換湯不換藥,本質上還是掠奪。 就像過去共產黨批判帝國主義對殖民地的掠奪一樣。就是真的放錢到新疆,也是落到漢人官員手裡,這是以往不爭的事實,也是共產黨特權階層的一貫作為。

他還舉了一個譬如,這次的對口「經援」會偏重南疆維族人聚集區(因為北疆已住滿了漢人)。然而這19個省市的包乾,也難免讓人們想到清末西方列強要求中國「門戶開 放」,進而「瓜分中國」,現在則是由19個省市來瓜分新疆了。

而對新疆「少數」民族來說,除了漢人的「殖民主義」,還有至今中國政府仍諱莫忌深的核試後遺症。中國為了抗衡美蘇英法等核子大國,六十年代在很多人還吃不飽下,研製核子彈,所謂「寧要核子,不要褲子」。中共選了新疆羅布泊為核試基地,先後在當地進行了數十次試爆。

一位新疆醫生營維土赫提對美國Scientific American說,記起七十年代下塵雨的情景,那時他還是一個小學生︰「連續三個沒有風也沒有任何風暴的日子,泥土從天而降。天空是死寂的沉默,沒有太陽,沒有月亮。」老師告訴他們,有一個土星風暴(土星的中文名稱翻譯成「土壤的星球」)。土赫提跟其他同學一樣相信老師的說法。直到幾年後,他才意識到這是在新疆自治區內核爆所放出的放射性塵埃。在他成為醫生之後,得悉癌症患者多得不成比例,這些病患感染的包括惡性淋巴瘤,肺癌、白血病、退化性疾病和畸形嬰兒。「許多醫生懷疑這些是和核試有關連,但我們什麼都不能說」土赫提回憶說。 「我們被上級警告要放棄我們的研究。」

日本札幌醫科大學和物理學家高田淳,九十年代初於美國、前蘇聯以及法國進行核幅射效應研究。後來他獲接壤於新疆的哈薩克科學家邀請,評估中國核彈測試的風險。

高田計算過,在新疆輻射的最高劑量,超過一九八六年切爾諾貝爾原子爐的屋頂熔化後所測量到的劑量。新疆當地大部分損害來自於一九六零和一九七零年代的爆炸。高田在他所著的《中國核試驗》 (China Nuclear Tests, Iryokagakusha,2009)中指出,這些爆炸將放射性物質以及周圍沙漠的沙混合起來像雨一般地降下。其中有些是三百萬噸的爆炸,它們超過投到廣島的原子彈兩百倍以上。

高田被禁止進入中國,所以他研究一九九五年至二零零二年在俄羅斯所紀錄的爆炸規模和風速、哈薩克所量到輻射強度,進而設計出電腦模型。他再將這個模型延申並使用新疆人口的密度來估計,可能有十九萬四千人死於急性輻射照射。然後,大約一百二十萬人所受到的輻射劑量會高到足以誘發白血病、嚴重的癌症和胎兒損害。 「這個只是一個保守、最小數字的估計」,高田說。

這是否外國「反華」勢力對中國抹黑?

灰記以為,即使研究未必精準,死傷數字有所偏差,新疆核試對少數民族(核試地區附近住的以維吾爾族為主)及當地環境造成的災難性影響,依然未得到中國政府的足夠重視及善後,因為在中共眼中,平民百姓,「少數」民族為「國家利益」犧牲,理所當然。但正如新疆學者土赫提所言,即使中共現在願意用多多錢來補償也是不夠的,「你光用錢的辦法能解決嗎?人不是動物。人有文化的需要,人還有尊嚴。一個民族也是一樣。很多問題呀,還是權利尊重的問題,國家法律落實不落實的問題。你是不是把各個民族當成平等的公民了?」

不少評論均指,中國的經濟發展並沒有顧及可持續性,連對中國十分客氣的喬姆斯基也指這種經濟發展模式,要下一、二代來承擔後果。而對邊區「少數」民族而言,無論中國是否發展經濟,災難早已降臨!

19 responses to “無私支邊的迷惑

  1. 运运,和例如博主这样的港台式西人代理人, 以及脏毒子,维毒子,也许有几个蒙毒子,和我们中国人的矛盾,说到底,是立场问题。

    现在中国的领土,新疆,西藏,内蒙是属于维人,藏人,蒙人民族私有,还是属于全中国人所有,两个立场,看你选哪边了。

    如博主这样的西人代理,站在新疆,西藏,内蒙不是中国领土的立场,那么,你的文章岂止是有理,简直就是帮着中国人掩盖中国人侵略,占领新疆,西藏,内蒙呢。

    如果站在新疆,西藏,内蒙是中国领土的立场,浙西土地是不分种族的中国人民所有,那么,博主的文章就完全是放狗屁,意图为那些脏毒,维毒,蒙毒纳粹种族主义分子摇旗呐喊,恶毒攻击中国人民。

  2. 不过,博主既然这么关心中国政治,以及中国境内的少民问题。

    我相信,博主肯定心知肚明这样的事实,内蒙的居民,民族身份是汉族的占80%左右。新疆居民,民族身份是汉族的占40%左右,民族身份是维人的,占45%左右。
    只有西藏地区的居民,藏人是站90%的。

    但是,在四川,青海,云南的居民中,民族身份是藏人的占绝对少数。

  3. 并且,以新疆为例,维毒纳粹声称新疆是他们维人这个种族的,事实呢?

    维人即便在1949年前,也不过是在南疆占人口多数。北疆,是水草丰美之地,叫做准格尔盆地,准格尔人是蒙古人,和维人毫无关系。

    乌鲁木齐,在1780年左右建城,原名迪化,俗名汉城。是满清乾隆时期屯兵之地,和维人也毫无关系。

    维人不断声称什么1949年前他们在新疆的人口比例有多高,可这个多高是怎么造成的?历时多久?

    事实上,北疆一直都是汉族人,回人,哈萨克人占多数。 只是由于日本侵华,以及国共内战,苏联插手支持维人发动针对汉人,回人的三区种族大屠杀,让数以十万计的汉,回人民逃离新疆。只有那时候,维人才占据什么新疆的百分之九十人口,也就是在三区种族大屠杀中,维人才开始大规模的向北疆移民。

  4. 新疆社科院民族研究所原所长齐清顺十三日向中新社记者详解了乌鲁木齐的由来及移民历史。这片土地从一片牧场,短短二百年内,成长为一座拥有二百五十万人口的现代化商业大都市。

    现已退休的齐清顺,一九五九年从河南迁到新疆伊犁,一九七五年毕业于南京大学历史系,毕业后返回新疆工作,之后一直定居乌鲁木齐,对新疆民族文化及历史有很深的研究。

    清朝:从冬牧场到满、汉军城

    历史上的乌鲁木齐曾是蒙古准噶尔部族放牧的地方,在蒙古语中,意思为“优美的牧场”。这里的一条河从南至北而过,三面环山,冬暧夏凉。夏日青草萋萋,冬季牛羊遍地,是牲畜过冬的理想之地。

    齐清顺告诉记者,清乾隆皇帝征服回疆的准噶尔汗国叛乱后,于乾隆二十八年(一七六三年)将该地定名迪化,意为“启迪开化”之意,并将其作为新疆的政治中心。

    当时“迪化”城分为满城与汉城。“满城”顾名思义为满族人口聚居地方,位于今天乌鲁木齐市西南部的新疆农业大学附近;“汉城”主要为汉族军民居住地,集中在今乌鲁木齐南门到北门、东门到西门之间的老城区。齐清顺说,当时乌鲁木齐人口以汉族为主,其次是回族。汉族主要来自于屯军以及军员家属,一直是乌鲁木齐的主要民族,汉文化在乌鲁木齐也占主导。比如乌鲁木齐拥有孔庙、文庙等文化场所,乌鲁木齐市著名景区红山上和人民公园内,也多为汉文化建筑,著名学者纪晓岚曾在这里留下众多诗篇。

    “迪化”的汉、回民众团结一心,曾共同抵御外来侵略者。鸦片战争之后,中亚浩罕汗国派遣阿古柏入侵新疆。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清朝将领左宗棠抬棺西征,率全城军民,击退了阿古柏入侵,收复新疆。

    清末民初:形成天山南北的商业中心

    据了解,那时迪化又增添了清朝的驻疆部队,以及随军而来的“赶大营”的以天津杨柳青人为主的汉族人。当时的迪化,商贾云集,已经成为新疆天山南北的商业中心,有津、京、晋、冀、陕、甘、湘、鄂、豫、川等商会。

    有史料记载,民国时期,又有一批又一批的汉族人来到迪化,主要有如下几种情形:由于自然灾害和战乱,内地大批汉族人陆续经甘肃来到新疆,其中一部分来到迪化。一九三四年,退到苏联远东的抗日义勇军有一两万人经西伯利亚大铁路,通过塔城巴克图口岸来到新疆,其中大部分留在了迪化。一九三三年到一九三八年,因为日本侵略中国,大批东北人逃至苏联远东地区,被苏联军方监禁,后经中方交涉,也经同样的线路经塔城巴克图口岸和伊犁霍尔果斯口岸来到新疆,其中一大部分到了迪化。在国民党统治新疆时期,又有数万军人及其家属来到新疆,相当一部分住在迪化。期间,也有一部分回族人和维吾尔族人陆续来到迪化,其人口较少,多居住在南门外至南梁一带,也就是现在的解放南路一带。当时的维吾尔族多在当地做小买卖,集中在今二道桥、山西巷附近;还有马夫、车夫多集中在沿河一带。

    一九五四年:迪化改为乌鲁木齐

    “迪化”的名称仅在清朝及中华民国时期被使用。一九五四年,被改回“乌鲁木齐”。现在只有台北市还保留有一迪化街。在此之前,这座城市很少见到伊斯兰文化建筑。齐清顺说,维吾尔族的大批涌入是在一九五0年以后才开始,而乌鲁木齐建筑伊斯兰化则是改革开放后,中国政府保护、传承少数民族文化的结果。

    他介绍,新疆于一九五五年成立维吾尔自治区,并将乌鲁木齐作为自治区首府,大批维吾尔、哈萨克等少数民族干部开始从新疆南北调往乌鲁木齐,包括大批家属也随之迁来。此外,新疆十余所高等学校,每年都要从新疆各地州招生数万人,毕业生多数都留在乌鲁木齐工作。

    改革开放:成为新疆乃至中亚的商业大都市

    改革开放后,尤其是国家西部大开发政策实施以来,新疆及乌鲁木齐的地缘优势得到发挥,成为中国向西开放的桥头堡。包括汉族民众在内的各个民族,甚至包括来自海外的中亚及俄罗斯、巴基斯坦等国商人,也陆续来乌鲁木齐定居。他们的到来,促进了当地经济的发展,繁荣了文化,使乌鲁木齐成为新疆乃至中亚的商业大都市。

    近年来,大批流动人口从偏僻的农村地区迁移到乌鲁木齐,由于成分复杂,政府部门对其管理跟不上,随之带来了一些不稳定因素。齐清顺说,比如乌鲁木齐 “七?五”事件中,一些暴徒有组织地来自距离乌鲁木齐一千五百多公里的和田、喀什等地。

    齐清顺说,乌鲁木齐一直是一座以汉民族为主体的移民城市。如今乌鲁木齐已是一座多民族聚居的文化融合之城、旅游胜地和现代化大都市。乌鲁木齐的飞速发展,正是中国民族团结的一个缩影。

  5. 以新疆的漢人屯墾兵團為例,是為了解決城鎮青年就業問題的一個方法。
    ==================================================
    博主这个西人代理完全是睁着眼睛在放屁。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批建设者是1949年后的转业军人。 和黑龙江,内蒙,云南生产建设兵团是一个性质的,其他三地的兵团在上世纪70年代集体转为国营农场。黑龙江,内蒙的兵团,第一批人就叫军垦战士。和什么解决城镇青年就业毫无关系。

    而文化大革命时期的知青,几乎全部都已经离开,回到城市。

  6. 1954年秋天,担任铁道兵司令员的王震来到黑龙江省汤原县看望在山野里施工的战士,他抓起一把黑土兴奋地说:"这土多肥呀,肥得流油啊!"他对随行的人说:"民以食为天,种地打粮是第一位的工作。我主张把大批复员军人留下来,在这里办农场,为国家多生产粮食!"就在那一年,他亲自带队踏察原野,赤脚涉河,风餐露宿,蚊虫扑面,野狼出没,他等闲视之,红旗挥舞处,将神话般地耸起新中国最大的国营农场群落。他委派自己的老战友、铁道兵副师长余友清以铁道兵8508部队的800名复转官兵为骨干创建了850农场,接着他又让850农场"母鸡下蛋",以"8"字头在完达山南北的密山、虎林、宝清、饶河县地域组建了十多个大型农场。在一次王震主持召开的场长会上,他说:"快过年了,我送大家一幅对联,上联是:密虎宝饶,千里沃野变良田。下联是:完达山下,英雄建国立家园,横批是:艰苦创业。"1958年已经担任共和国农垦部长的王震向中央提出了动员十万转业军人开发北大荒的计划。
    ============================================
    摘自上海知青网

  7. 對於這位「礦業大亨」的說法,可以用無恥來形容。分明是他以及類似他那樣的人在狂打因為世代保護才得以無比豐富的西藏資源的算盤,
    =========================================
    维色这个脏毒纳粹,才是真的无耻。
    什么世代保护,纯粹是放她妈的脏毒纳粹屁。

    以前藏人没有开采那些矿产,最主要的原因是受限于当时西藏恶劣的交通,气候条件以及技术,人才缺乏。和什么保护无关。
    如果藏人真的要世代保护中国西藏的环境,为什么他们拼命的过度放牧?

    说什么环保,在上世纪70年代,藏人为了取暖,就去山上,草原上挖草根,运到拉萨去卖。 这是他们的世代保护码?

  8. 西藏问题的“怪圈”和中国政府的逻辑 ——访《雪山下的丑行——西藏暴乱的来龙去脉》作者徐明旭“我之所以引用西方藏学研究者的话,是因为在西方人看来,他们的话比我说的更有说服力。”

    ■“国外关于西藏问题的讨论是没有输赢的,双方基本都各说各的。”

    这是一本立场鲜明的反“藏独”著作。作者徐明旭曾是上海社科院文学所的研究人员,后又负笈于美学习英文,并借助于各类国际平台,与“西藏流亡政府”、藏青会、西方藏学家等人士针锋相对,发表自己关于西藏的观点。

    徐明旭曾在西藏工作生活过三年。这段经历被他视为自己研究西藏问题的优势。多年后,当他到达美国,接触到那些“西藏独立”的言论及其支持者们之后。此后,徐明旭开始在港台和美国媒体上发表文章,用他的亲身经历以及来源于西方人士的文字进行反击。现在他在海外已是反“藏独”的著名研究者,积极投入与各类异见者的论战。

    对于徐明旭来说,2008年发生的拉萨“3•14”事件是一个转折点。此前,他在国内并不广为人知,但那之后,他开始在《人民日报》海外版、《环球时报》、《北京周报》等媒体发表文章。

    现在,在中国人权研究会主办的西藏人权网上,专门为他开辟了一个专栏——“徐明旭PK达赖”,收录了他30篇文章。

    此后,徐明旭撰写《雪山下的丑行》一书,更新了大约5万多字的内容,特别是加入了2008年发生的拉萨“3•14”事件等章节。

    在这本书中,与另一位西藏问题研究者王力雄的著作《天葬——西藏的命运》所认为的,要试图超越北京与达兰萨拉(“西藏流亡政府首都”所在地,位于印度)的矛盾,“站到俯视它们的高度,将它们视为统一体”的观点不同,徐明旭认为,中国政府与达赖喇嘛的争论存在根本性的矛盾,是难以超越的。

    他举例说:美籍华人陈若曦旅藏时曾问过许多藏人:“西藏最需要什么?”不约而同的答案都是“现代化”。再问下去,有的说“同时要保持藏族文化”,有的说“也要高度自治”。陈若曦认为这“正是当今西藏的现状和矛盾”。“中国政府和达赖喇嘛的争论在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此。”徐明旭写道。

    在徐明旭看来,更为关键之处则是:尽管西藏问题涵盖了经济、文化、宗教等多个方面,但它首先是个政治问题,或者更明确地说,是一个国家主权的问题。

    内容简介:

    这是一部分析和阐述西藏历史与现实问题的著作。作者以其在西藏工作过的特殊背景,以及曾多次与“西藏流亡政府”骨干分子面对面辩论的特殊经历为根基,引用古今中外大量文献资料对西藏问题进行分析。

    该书分别论述了西藏的自然和历史,西藏属于中国的历史证据和当代国际法依据,西藏问题的由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中国政府对西藏的基本政策和在西藏问题上的基本态度和立场,以及西藏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解释了20世纪三次骚乱和2008年“3•14”事件的真相,并对西藏问题的未来作了思考。西藏问题的“怪圈”与中国政府的行为模式

    ——————————————————————————————————————

    南方周末:你是如何定义、理解西藏问题存在着的“怪圈”的?

    徐明旭:“怪圈”是美国的一个成语catch 22,中文翻译成“第二十二条军规”。

    用“怪圈”来形容西藏问题,我指的是西藏情况的一些两难处境,或是西方评判西藏时采用了双重标准。

    举两个例子。一是,美国国务院1996年中国人权报告中说:“在少数民族人口众多的许多地区,学校分别用普通话和当地少数民族的语言教学,学生可选择到使用其中任何一种语言的学校上课。这种做法的意图是保护和保存少数民族文化,但它的一个副作用是强化了一种隔离式的教育制度。”这就是两难处境的怪圈。

    另一个,中国政府从没强迫藏人接受西装与牛仔服、听西方流行音乐,那都是藏人自己的选择,这却被一些西方人谴责是毁灭西藏传统文化;但如果禁止藏人选择这些西方的东西,就又会有人说:中国政府不准藏人自由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这就是一个双重标准的怪圈了。

    南方周末:你的书中写道,一些藏人的游行示威常常伴随着暴力,在你看来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徐明旭:我的书里,有对1987年、1988年、1989年,以及2008年拉萨“3•14”事件的陈述。几次骚乱中,都是一小部分藏人先采用了暴力手段。

    1950年解放军进藏前,西藏是一个原始社会,并不像内地这样有了现代文明。点的是酥油灯,吃的手抓羊肉,没有电灯电话,没有汽车飞机,没有教授数理化的学校。所以,要一下把他们拉进现代社会很难,这需要他们快速领会文明礼貌的规则。

    还有一些参与打砸抢烧的藏人,并没有什么政治概念,很多的藏族暴徒也是这样,就是趁乱打劫。

    南方周末:你的书里还提到,你在西藏的经历和日后的研究培养了一种嗅觉敏感,能分辨出中国政府处理西藏问题的心理定式和行为模式。具体是指什么?

    徐明旭:政府一直在西藏反对大汉族主义。因此,如果说中国政府歧视藏人,那一听就是假的。有个美国之音的记者,他在2000年曾受国新办的邀请到西藏去采访了一个月。他回来后说,他去西藏之前看了我的《阴谋与虔诚》和王力雄的《天葬》,回来后觉得我写得更加真实。《天葬》说,藏人在西藏变成了二等公民,但他在拉萨亲眼看到有藏人向汉人挑衅,打骂汉人,汉人不敢还手。

    再如,如果谁说中国政府处理西藏骚乱时屠杀藏人,那更是不符合政府的心理定式和行为模式的。即便是藏人用石块围攻警察局,警察也不会开枪,而是要等待命令。

    比如1987年10月1日,藏人火烧八角街派出所。那个派出所是木石结构,烧起来屋顶会塌下来,外面都是围攻他们的藏人,他们逃不出去。派出所所长是个藏人,再三要求上级同意他开枪逃命,但上面依然明令禁止开枪。这段情况,后来十世班禅的谈话里都有提到。“不存在研究西藏问题的立场‘两难’”

    南方周末:王力雄提到研究西藏问题的立场“两难”,即很难超越北京与达兰萨拉之间的矛盾,你如何看待?

    徐明旭:我认为不存在研究西藏问题的立场“两难”。在西藏问题上,首先是确定立场,然后才能对事实做出判断。比如说,如果你认为西藏自古是中国的一部分,那么1950年,中共派军队到西藏去发动昌都战役,就是一场中国内部的战争,就像淮海战役一样。如果你认为西藏自古以来是个独立国家,那就是中国用武力侵略了西藏。必须要有基本立场。

    南方周末:你在导语里说,该书使用了阶级分析法,为什么会这么选择?

    徐明旭:阶级分析法是社会科学里被证明行之有效的方法,阶级分析法也并不是马克思发明的。阶级分析法是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基础和基本分析方法。在这本书里,我还使用了其他的西方社科理论。比如人权理论、政教分离理论、集体无意识等。

    南方周末:你的书里部分引用了西方媒体、西方旅行者、西方学者的文章,你是如何分辨其中真假的?

    徐明旭:我引用他们的文章,是引用他们看到的事实,来证明我的观点。我没有引用他们的观点。去过西藏的西方人很多,不可能每句都是假的,总会说几句真话。我之所以引用他们的话,是因为在西方人看来,他们的话比我说的更有说服力。我只能采取这个办法。

    南方周末:如果他们所陈述的见闻,超出了你在西藏时的生活经历,你又如何判断他们的真实性?

    徐明旭:那就靠逻辑,来判断它是否可能发生。

    与达赖方面的人面对面辩论

    南方周末:你是如何作为一名西藏问题专家进入这些境外媒体视野的?

    徐明旭:到美国后,从1991年开始,我就在《世界日报》、《中国之春》与《北京之春》等报刊上发表反对藏独的文章。我的出发点是说明西藏问题的真相。我有一篇说明西藏人权真相的文章发表在《中国之春》上,后来《中国之春》又发表另一篇文章,骂我是共产党的走狗。他们为了标榜自由、民主、客观、公正,就采用争鸣的方式,先发两篇支持西藏独立的文章,再发一篇我的文章。我的文章在这些地方发表后,国外媒体就都来找我了。

    南方周末:你刚才提到很多的港台、民运、西方媒体被认为是反共的,你为何会选择这些媒体发表观点?

    徐明旭:没有其他的平台啊。像亲北京的《大公报》、《文汇报》我当时都看不到。在美国,并不能看到很多香港的报纸。最显眼的中文报刊是《世界日报》、《中国之春》和《北京之春》等,其中一些人就住在美国,他们向我约稿,我就给他们写。

    西方媒体采访我的方式就是讨论,以标榜他们所称的客观公正。比如,如果西藏发生什么大事,或者达赖抢先认定了小班禅,他们就先采访达赖方面的人;然后采访西方的藏学家;第三采访所谓的民运人士。

    为了表示他们是自由公正的媒体,还要采访一下不同意见,就是来自大陆的西藏专家徐明旭。在播出的时候,前面三种声音他们播得非常详细,我的话他们提一两句。

    南方周末:你与达赖方面的人有过当面辩论过吗?

    徐明旭:有。他们邀请我参加国际会议。比如美国和平研究所——地位相当于国内的中央政策研究室——举办的讨论会。这个研究所在1993年开了一次西藏问题讨论会,邀请了达赖的驻美代表洛迪,我和他面对面辩论。

    除了我之外,会议还邀请了几方面的人:一是西方著名的西藏问题专家戈伦夫,还有一个是荷兰的律师,他写了《西藏的法律地位》一书,那本书在西方非常有名,是从国际法的角度论证西藏自古以来是个独立国家——后来,国内由中国军事科学院的一位研究员和中央民族大学副校长共同写了《西藏历史地位辩》,后来该书被翻译成英文向全世界发行,作为反击他们的理论武器。

    这个会议,当时有几十个人参加,除了我,其他人都是支持西藏独立的。我一个人和他们轮番辩论,辩了三天。后来有个哈佛大学的教授对我说:我对你的观点不能赞同,但我对你孤军奋战的勇气表示钦佩。

    后来我还参加过一些国际会议。比如2000年召开的国际政治学三年会,除了中国大陆外,各国都有参加。我不是那个学会的会员,也不是任何大学的政治学教授,但是会议方邀请我参加了。同时也邀请了达赖方面的理论家和几个美国的藏学家。

    另外我还参加过两次汉藏对话会。这个会议的实际主持是“西藏流亡政府”和民运团体。他们邀请我,是因为要标榜自由、民主、客观、公正,需要一个对立面,以便展开讨论。

    南方周末:这些有关西藏问题的会议上,讨论的焦点集中在哪些方面?

    徐明旭:主要是两个:一个是西藏的历史问题,即西藏的主权归属;另一个是中共进入西藏之后,西藏的人权问题。

    南方周末:和不同声音交锋的结果如何?收到了哪些反馈?

    徐明旭:那个汉藏对话会议就是宣传战,没什么学术水平,只会宣读自己的口号。这些讨论基本都是各说各的。但我看起来会处于下风,因为在辩论现场,往往只有我一个反对“藏独”。

  9. 香港的几条西狗,以为能和维毒纳粹,脏毒纳粹以及一些汉奸合作就能够瓦解中国,拆分中国的领土?

    你们的西人主子做这个白日梦做了上百年了, 我想你们这些西狗和你们的西人主子,以及维毒纳粹,继续做这样的白日梦吧,尽管它将永远成为不了现实。

  10. 漢人對新疆石油的開採就是野蠻的掠奪,通過各種方式的壓裂灌水擠乾新疆每一點石油,留下被污染的廢水和湖泊,廢棄的油井和城鎮。核污染,水污染,還要加大力度剝削新疆的能源,新疆人民世代受害啊。

  11. 同意。所以重新檢視這個國家的體制,讓新疆人,西藏人、蒙古人,真正成為自己地方的主體,最起碼的高度自治刻不容緩。即使他們要求民族自決也一點不過份。

  12. 中共偷人石油、天然氣又唔畀錢畀新疆人,肥晒中石化等油公司。
    如果冇咗中共掠奪資源,今日的新疆大概會像海灣國家般富裕,咁仲邊會有恐怖分子或疆獨呢?新疆的白人大槪是全世界最窮的白人了。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變更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變更 )

連結到 %s